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白居易屈原王维谁是诗魔诗祖诗佛
发布时间: 2019-09-10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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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“诗仙”是李白活着的时候人们送给他的雅号。第一个把李白看做是神仙的,是当时著名的诗人贺知章,对对对,就是那个“少小离家老大回”的贺知章。据李白在回忆自己与贺知章第一次见面的情形时(《对酒忆贺监》诗前小序记载)描述道,“四明有狂客,风流贺季真。 长安一相见,呼我谪仙人。 昔好杯中物,翻为松下尘。 金龟换酒处,却忆泪沾巾。”李白初次来到京城长安,偶遇诗坛名宿贺知章,非常恭敬地将其诗作《蜀道难》奉上。正在喝酒的贺知章读罢,惊讶不已,称李白为“谪仙人”,并且邀请李白来一起畅饮。等喝完酒要买单了,才发现没带钱……这下就尴尬了。贺知章毫不犹豫解下所佩带的金龟抵押作为酒钱。李白吓坏了:大哥,您那个是皇帝赐予你的物品,它是官位级别的象征,咱可不敢这么任性啊。有了当时诗坛大咖贺知章的力挺,“诗仙”李白的诗名很快就广为人知了。

  再到后来,李白的小弟杜甫也在诗《寄李十二白二十韵》中写道:“昔年有狂客,号尔谪仙人。笔落惊风雨,诗成泣鬼神。可见,“诗仙”的名号在当时就已经被人们所认可了。

  杜甫就没有李白那么幸运,他被看成诗国圣人时,已经是在两宋时期了。最先把杜甫与孔子作出比较的是北宋词人秦观,他在《韩愈论》中说:“子美之诗,实积众家之长,适其时而已”,“孔子圣之时者也。孔子谓集大成。呜呼,杜氏、韩氏,亦集诗文之大成欤!”这段话对杜甫的评价那是相当高啊,直接把孔子、杜甫并提,说两人都具有“集大成”的地位。虽未明白说出杜甫是诗圣,但诗圣的意思已隐约可见。

  秦观之后,用“集大成”来评价杜甫的人接踵而来,例如,陈师道说:“苏子瞻云:‘子美之诗,退之之文,鲁公之书,皆集大成者也。’”(《后山诗话》)严羽说:“少陵宪章汉魏,而取材于六朝,至其自得之妙,则前辈所谓集大成者也。”(《沧浪诗话》)南宋杨万里则直接称杜甫为“圣于诗者”(《江西宗派诗序》)。杜甫在两宋时期获得诗国圣者的尊号,是那个时代的政治、文化等多种因素造成的。

  但是,明确取用“诗圣”二字来美誉杜甫,却是在明代。明代著名诗人、学者杨慎在《词品序》中首次拈出这个词语来称呼杜甫。此后,“诗圣”这顶桂冠便牢牢地戴在杜甫头上,直到今天。从“集大成”到“诗之圣者”再到“诗圣”,经历了六百年而最终圆满敲定。

  何谓“圣”?道德修养极高者称为圣,精通一事者也称为圣,如唐代画家吴道子被称为“画圣”,汉代草书家张芝、唐代草书家张旭被称为“草圣”,这都是因为他们有一技称绝而得名。杜甫被称为“诗圣”,其内涵应该包括两个方面:一是指他的完美人格、醇厚的伦理风范;一是指他精深的诗歌造诣、承前启后的诗坛地位。

  白居易被人尊称为“诗魔”,其实是在他自己在文章和诗歌中不断强调,无论自勉还是自黑,始终把自己刻画为一个如痴如狂的诗人形象。他在《与元九书》中自述其作诗的经历,曰:“及五六岁,便学为诗。九岁谙识声韵。十五六,始知有进士,苦节读书。二十已来,昼课赋,夜课书,间又课诗,不遑寝息矣。以至于口舌成疮,手肘成胝。既壮而肤革不丰盈,未老而齿发早衰白。”

  他在《醉吟二首》其一中曰:“两鬓千茎新似雪,十分一盏欲如泥。酒狂又引诗魔发,日午悲吟到日西。”自此以后,诗魔出世,横冲直撞,搅起掀天巨浪,声若磐石,铿锵有力,掷地有声。

  他的诗歌,沿着杜甫的足迹一路而行,同情百姓,对唐朝的积弊痛加抨击,“惟歌生民病”,“但伤民病痛”。在理论和实践之中,创作了大量反映现实的诗歌,成为唐朝作品最多,中唐事情最有成就,其风头直逼杜甫,有过之而无不及。同时,他的诗歌力求通俗易懂,在有唐一代流传之广无人能及,上自朝野,下至民间,妇孺皆晓。宋朝惠洪在《冷斋夜话》卷一中说:“白乐天每作诗,问曰解否?妪曰解,则录之;不解,则易之。”他的诗名更是远涉重洋,尤其是日本,奉为诗歌之祖。

  为什么李贺被称为“鬼才”?有人说,他的诗写牛鬼蛇神多故而称之。也有人认为,“鬼才”既是称赞他机灵敏捷,也是叹息其过早死去。

  李贺的一生与“鬼”结下了不解之缘。他的诗常幻念“鬼境”,以其大胆诡异的想象力,构造出令人惊奇的艺术氛围。他所描绘的“鬼”,“虽为异类,情亦犹人”。与明代蒲松龄写《聊斋》一样,都是通过写“鬼”来写人,反映世间的纷纷扰扰。

  由于心境不好,生活穷困,身体每况愈下,李贺的诗常常出现“老”与“死”两字,最终只活到27岁就因病死去。

  李贺死后十五年,杜牧作《李长吉歌诗叙》,李商隐作《李长吉小传》,陆龟蒙作《书李长吉小传后》。尽管有人批评李贺的诗“牛鬼蛇神太甚”,甚至把他贬为“诗之妖”,但绝大多数人还是给予了充分的肯定。杜牧称赞他是“骚之苗裔”(屈原的继承人),李商隐认为李贺之才,“不独地上少,即天上亦不多耶”。清代思想家王夫之说他“真与供奉(指李白)为敌”。后人还把他与初唐诗人、写过《滕王阁序》的王勃联系在一起,作为“天妒英才”的例子而感到痛惜。

  李贺被称为“鬼”,除其诗歌中多写及天国鬼境、神仙鬼魅的原因之外,恐怕与他本人的相貌也有或多或少的联系。 在《全唐诗》第392卷第007首李贺之诗《巴童答》中,他写道“巨鼻宜山褐,庞眉入苦吟。非君唱乐府,谁识怨秋深。”可以从其诗中想见其“巨鼻”、“ 庞眉”的丑陋容貌。另外,在《书》中也有这样的描写“为人纤瘦,通眉、长指爪,能疾书。”留仙先生所谓“长爪郎吟而成癖”是所谓也。以长吉诡谲之诗,配此古寝之貌,“诗鬼”之号堪为确称!

  “诗豪”这个称号实际上是刘禹锡的好友白居易“友情赠送”并大力推广的,白居易为什么把刘禹锡称为“诗豪”呢?

  其实,我们能够通过“诗豪”这个词,很清楚地理解其意思,也就是说,刘禹锡写的诗,诗风豪气,雄健。这正是其中的一点,刘禹锡的“诗豪”更重要的是在这个“豪”字,“豪”,不仅指诗风之“豪”,更多的还是对刘禹锡人之“豪”的赞美。

  刘禹锡是唐朝中期的诗人、文学家、政治家,为人正直,刚毅,对待事情,有着自己的坚持与认知。比如刘禹锡本人很支持永贞革新的,即使在改革失败后,他还能够积极乐观的面对生活,面对权臣。并且,能够奋勇直抒,坚持自己的看点。

  同时,刘禹锡的“诗豪”之风也是能够自成体系的。首先,这个“豪”能够代表一种“雄浑苍老,沉着痛快”的风格,比如说,刘禹锡的《后村诗话》等等,其次,这个“豪”也能表示刘禹锡的人生态度,即使被贬,也要乐观坚强的活着,这样才能创造出属于自己的精彩!

  晚年,刘禹锡变得性格乖戾,很少和人往来,以专门从事创作来消闲度日,自得其乐。他常和白居易往来,酬和颇多。刘“善诗精绝”,白居易赞扬他的诗说:“刘君诗在处,有神物护持。”推刘禹锡为“诗豪”,意即诗人中的豪杰、出众者的意思,后人也就据此而称之。

  王勃为什么被称为“诗杰”?这与“初唐四杰”有关。《旧唐书·杨炯传》记载:“炯与王勃、卢照邻、骆宾王以文诗齐名,海内称为王杨卢骆,亦号为四杰。”四杰活动于唐朝高宗、武后时期。他们在内容、风格等方面对宫体诗有较大突破,并将五言律诗发展成熟,勇于改革齐梁浮艳的诗风。

  四杰的名次历来有多种排序,宋之问在《祭杜学士审言文》中第一次提出“复有王杨卢骆”,《旧唐书·王炯传》也采用这个排序,但是杨炯本人对这个名次不同意,表示“愧在卢前,耻居王后”。与四杰同时代的张说在《赠太尉裴公神道碑》中称:“在选曹,见骆宾王、卢照邻、王勃、杨炯”。此外,《旧唐书·裴行俭》也有“杨王卢骆”的排序,吏部侍郎李敬玄盛赞四人,但裴行俭见面后,便说:“士之致远,先器识,后文艺。如勃等,虽有才,而浮躁炫露,岂享爵禄者哉?炯颇沉嘿,可至令长,余皆不得其死。”四人中王勃被有些人认为是成就最高的,例如明代陆时雍的《诗镜总论》说:“王勃高华,杨炯雄厚,照邻清藻,宾王坦易,子安其最杰乎?调入初唐,时带六朝锦色。”

  世有“李白是天才,杜甫是地才,王维是人才”之说,后人亦称王维为诗佛,此称谓不仅是言王维诗歌中的佛教意味和王维的宗教倾向,更表达了后人对王维在唐朝诗坛崇高地位的肯定。王维不仅是公认的诗佛,也是文人画的南山之宗(钱钟书称他为“盛唐画坛第一把交椅”),并且精通音律,善书法,篆的一手好刻印,是少有的全才。

  王维诗在其生前以及后世,都享有盛名。史称其“名盛于开元、天宝间,豪英贵人虚左以迎,宁、薛诸王待若师友”(《书》本传)。唐代宗曾誉之为“天下文宗”(《答王缙进王维集表诏》)。杜甫也称他“最传秀句寰区满”(《解闷》十二首之八)。唐末司空图则赞其“趣味澄复,若清沈之贯达”(《与王驾评诗书》)。昔人曾誉王维为“诗佛”,并与“诗圣”杜甫、“诗仙”李白并提。

  王维又有很多诗清冷幽邃,远离尘世,无一点人间烟气,充满禅意,山水意境已超出一般平淡自然的美学,含义而进入一种宗教的境界,这正是王维佛学修养的必然体现。王维的生活的时代,佛教繁兴。士大夫学佛之风很盛。政治上的不如意,一生几度隐居,使王维一心学佛,以求看空名利,摆脱烦恼。

  薄暮空潭曲,安禅制毒龙。”有些诗显得更空灵,不用禅语,时得禅理。有如羚羊挂角,无迹可求。如“行到水穷处,坐看云起时。偶然值林叟,谈笑无还期”(《终南别业》)。

  又如:空山不见人,但闻人语响。返景入深林,复照青苔上(《鹿柴》) ;人闲桂花落,夜静春山空。月出惊山鸟,时鸣春涧中。(《鸟鸣涧》) 一切都是寂静无为的,虚幻无常,没有目的,没有意识,没有生的喜悦,没有死的悲哀,但一切又都是不朽的,永恒的,还像胡应麟《诗薮》和姚周星《唐诗快》所评:使人“读之身世两忘,万念皆寂,不谓声律之中,有此妙诠”。

  贺知章生性旷达豪放,善谈笑,好饮酒,又风流潇洒,为当时人所倾慕。当看到李白的诗文,即赞为“谪仙人也”,后成为忘年之交,并把李白引荐给唐玄宗为官。贺知章的逸闻趣事很多都是显示其为人狂放不羁的。今晚开码结果,比如《饮中八仙歌》中,第一个就是贺知章,写贺知章酒醉之后,异于常人——一般人醉酒,泼一瓢凉水,立即就醒酒了。贺知章要是喝醉酒了,你就是把他塞到井里,他也醒不了,反而会在井底呼呼大睡。

  贺知章晚年放荡不羁,自称“四明狂客”,又因其诗豪放旷放,人称“诗狂”。《旧唐书》中这般描述:

  知章性放旷,善谈笑,当时贤达皆倾慕之。工部尚书陆象先,即知章之族姑子也,与知章甚相亲善。象先常谓人曰:“贺兄言论倜傥,真可谓风流之士。吾与子弟离阔,都不思之,一日不见贺兄,则鄙吝生矣。”知章晚年尤加纵诞,无复规俭,自号“四明狂客”,又称“秘书外监”,遨游里巷。醉后属词,动成卷轴,文不加点,咸有可观。又善草隶书,好事者供其笺翰,每纸不过数十字,共传宝之。

  一般来说,人们对一个人的称呼,是根据这个人的性格、作品以及他的事迹来叫的。所以,人们称陈子昂为“诗骨”,是跟他的性格、事迹以及作品分不开的!

  就他的作品来说,陈子昂是早于李白他们的诗人,他是一个有抱负的人。他在诗文方面虽然没有李白他们那么突出,但是,他处于的是唐朝开始时期,当时正在进行诗文改革,所以,他的诗文是后面人的写作依据。他的诗文中可以读出澎湃之情,也可以读出潇洒之气,总之,他的诗文可以传达出正能量。所以有人评价他的诗文是风骨铮铮。

  就他的性格来说,他是属于从边远地区走出去的官员,可是他在那些官宦面前表现出的是不卑不亢,甚至是对于当时的皇帝也是如此。当时正是武则天在位时期,他对武则天推行的新政,只支持对的,错误的就反对,这也表现出了他的骨气,他的严正和对是非的坚持!就他的事迹来说。他刚刚到京城时,由于没有什么熟人,所以他一直都没进入仕途,后来,他花千金买了琴,吸引了很多人来他家,然后在很多人面前,将那千金的琴给砸坏,以此来表明他自己从仕途的决心,这也使他瞬间就成为名人,从此走入了仕途。所有的这些都表明了,他是一个有才的,高风亮节之人,正因此,人们才会称他为诗骨。

  诗囚实际上是两个人,即孟郊和贾岛的合称!来源是因为孟郊、贾岛都以苦吟著名,又“喜为穷苦之词”,所以后人把他们二人并称,历来有“郊寒岛瘦”之说。这种提法最早见于元好问的诗歌。元好问在《放言》一诗中这样说:韩非死孤愤,虞卿著穷愁, 长沙一湘累,郊岛两诗囚。

  诗囚,“为诗所囚”,指孟郊、贾岛作诗苦吟,讲求炼字铸句,把诗看作生命中最重要的事情,好像成为诗的囚徒一般。孟郊以穷愁为诗,至死不休,处高天厚地之大,而自我局限于穷苦之吟,好似一个诗中的累囚。

  另有元好问《论诗三十首》中第十八首也提到此君 :东野穷愁死不休,高天厚地一诗囚。江山万古潮阳笔,合在元龙百尺楼。

  这首诗是评论孟郊的诗,虽然元好问认为他根本不能与韩愈的诗相提并论。但是,在诗中元好问对孟郊也有同情之意。

  贾岛与孟郊并称“郊寒岛瘦”,孟郊人称“诗囚”,贾岛被称为“诗奴”,一生不喜与常人往来,《唐才子传》称他“所交悉尘外之士”。他惟喜作诗苦吟,在字句上狠下工夫。

  他的诗喜欢描写荒凉枯寂之境,颇多寒苦之辞。以五言律诗见长。注重词句锤炼,刻意求工。“推敲”的典故,就是由于他的诗句“僧敲(推)月下门”而来的。著有《长江集》。

  “坡公尤不可及,宏谬谓前无作者。而学语之士,乃以诗不唐、文不汉病之,何异责南威以脂粉,而唾西施之不能效颦乎”“宋人诗,长于格而短于韵,而其为文,密于持论而疏于用裁。然其中实有超秦汉而绝盛唐者”“宏甫选苏公文甚妥,至于诗,百来得一。苏公诗无一字不佳者。青莲能虚,工部能实。青莲惟一于虚,故目前每有遗景;工部惟一于实,故其诗能人而不能天,能大能化而不能神。苏公之诗,出世入世,粗言细语,总归玄奥,恍惚变怪,无非情实,盖其才力既高,而学问识见,又迥出二公之上,故宜卓绝千古。至其遒不如杜,逸不如李,此自气运使然,非才之过也”“苏公诗高古不如老杜,而超脱变怪过之,有天地来,一人而已。仆尝谓六朝无诗,陶公有诗趣,谢公有诗料,余子碌碌,无足观者。至李、杜而诗道始大。韩、柳、元、白、欧,诗之圣也;苏,诗之神也。彼谓宋不如唐者,观场之见耳,岂直真知诗何物哉”

  简单来说,袁宏道一再强调苏轼之于唐宋文学,那就是神一样的存在,李杜二人在苏轼的才华面前也要矮一头,更不要提其他的诗人了。如果要把唐宋时期比较有名的诗人称为圣的话,苏轼只能封神了。